&esp;第二版是继续连载前段时间，在东线取得的大捷。

&esp;&esp;维亚济马-布良斯克的战果，重申两场合围共俘获苏军67万余人，苏联西线主力基本被歼灭，莫斯科仅剩临时拼凑的新兵防线，德军只需扫清外围即可攻入莫斯科城区。

&esp;&esp;…

&esp;&esp;早餐过后。

&esp;&esp;夏维琛泡了一壶茶，把夏莉和福安都叫到廊下，三人围着一张小圆桌坐定。

&esp;&esp;“今天给你们讲一则故事，”他抽走夏莉手里那份正在翻的报纸，扫了一眼头版上关于东线胜利的标题，折叠起来，压在手肘下面，没有多看。

&esp;&esp;福安等不及了，问父亲今天讲什么故事。

&esp;&esp;夏维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“接着昨天的，讲成吉思汗的孙子，拔都西征的故事。”

&esp;&esp;福安眼睛睁得大大的，满是期待的光彩。

&esp;&esp;“昨天我们讲到，1223年，速不台的蒙古骑兵第一次西征，在迦勒迦河击败了罗斯诸王公。但那一仗打完，蒙古骑兵就撤了。”

&esp;&esp;夏莉坐在旁边，望着屋檐落下的雨滴，父亲和福安的声音交替着钻入耳朵里。

&esp;&esp;“撤了？”福安一只手撑着脸颊，“为什么要撤，打赢了为什么不继续打呢？”

&esp;&esp;“因为这次西征的目的本来就不是占领，而是侦察。成吉思汗命速不台东归会师，补给军队。他们要把罗斯诸公国的兵力、地形、道路、河流的渡口，冬天什么时候封冻，春天什么时候化雪，统统摸清楚。”

&esp;&esp;“1237年冬天，拔都再次西征。于1240年冬天抵达罗斯诸公国的政权核心地区，基辅城下。”

&esp;&esp;福安伸出手指，在桌面上划来划去，大概在想象基辅的样子。“冬天很冷吧？”

&esp;&esp;“很冷。气温零下三四十度。”

&esp;&esp;“那他们为什么不早一点进攻？在这么冷的时候怎么能打赢呢？”福安歪着脑袋。

&esp;&esp;“骑兵的马会不会被冻住，人还能打仗吗？”

&esp;&esp;夏维琛嘴角扬起笑意，随后又敛去，脸上神情复杂。

&esp;&esp;小孩子都懂的道理。

&esp;&esp;“因为蒙古骑兵知道，早一点就是秋天。秋雨连绵，道路泥泞，马蹄陷进泥里拔不出来，辎重车会被泥沼吞没。”

&esp;&esp;“骑兵一旦失去了速度，坐在马背上的勇士就成了靶子。”

&esp;&esp;“那怎么办，他们失败了吗？”福安紧张追问。

&esp;&esp;“11月，拔都的斥候来报，第聂伯河两岸的冻土能跑马，河冰能承重，蒙古人把战马、攻城锤、辎重车全部赶过冰面，如履平地。就这样，蒙古人利用天气，攻陷了基辅。”

&esp;&esp;夏莉小时候常听父亲讲故事，这会儿看着院子里的大椴树，雨水淅淅沥沥，下个不停。

&esp;&esp;她心中的忧思，生出了烦躁不安。

&esp;&esp;她已经听明白父亲真正想表达了的。

&esp;&esp;拔都主动选在冬天进攻，将寒冷劣势转化为优势，打下基辅。

&esp;&esp;而今年春天的雨季里，艾德里安提过，训练场的泥泞让三号坦克换了两次负重轮。

&esp;&esp;这个秋天，巴黎下了很久的雨。

&esp;&esp;东线呢，汉斯在信上吐槽过，东欧没有一条像样的路，大都是土路，糟糕透了。

&esp;&esp;“成吉思汗真厉害！”福安拍手，敬佩道，“他居然能让马在冬天打仗。”

&esp;&esp;“嗯，打下基辅的是他的孙子，拔都。”夏维琛解释。

&esp;&esp;他看向福安澄明的双眼，这个孩子都不知道基辅在哪里，也不知什么是冻土。

&esp;&esp;孩子听到的是故事，只知道简单的胜负。

&esp;&esp;谁打赢了，谁打输了。

&esp;&esp;对福安而言来说，成吉思汗和格林童话里的国王，没什么区别。

&esp;&esp;夏维琛轻叹了口气，转向沉默不语的女儿，讲述这段历史的后半段。

&esp;&esp;“1241年春，占领基辅后，拔都继续西征，进入匈牙利平原。蒙古骑兵以为可以像在草原上一样横扫一切，但一场意外打乱了所有计划。”

&esp;&esp;夏维琛手指沾了一点茶水，在桌面上画出两条线，声音徐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