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般,朝他伸出手。
燕准把那枚平安符搁进他掌心,垂下眼帘,轻轻道:“咱们是不是应该帮帮子书白?”
江幸将那青色的小玉坠捏起来仔细打量,声音很淡:“用不着,对他而言不过是小事一桩,你去了也帮不上忙。”
“原来他这么厉害,”听他这么说,燕准心里稍微好受了那么一点,“倒也有些道理,我们去了没准还会给他帮倒忙呢。”
江幸从椅子上缓缓起身,脸色有些难看。
还是疼。
这蠢货发起狠来跟疯子一样,死命地撞,到现在仿佛还能感受到被抽动的异样感。
他强行忽略掉那感觉,若无其事地对燕准道:“你在这等我,我有些事要做,很快就回来。”
闻言,燕准担忧地道:“你也要走?”
“嗯。”江幸随口敷衍一声,走到门边,又回过头来,“以防万一别乱跑,否则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
没有子书白在身边,他们能不能像前世那样活下来还未可知,路人甲的性命太不值钱,稍有闪失就会死无全尸。
燕准点了点头,颇为感动地道:“幸好还有你陪着我,江幸,能认识你真的太幸运了。”
他承认刚开始把伤暑的江幸背到沙镇,是存着跟江幸打好关系一起组队的心思,为了能有个伴互相照应,他只能这样做。
虽然江幸给他的感觉和先前不太一样了,可却还是那么关心他,他没有看错人。
听到燕准的话,江幸神色微动,片刻,却没再应声,静静推开门离去。
没什么幸运的,是不幸才对吧。
他沿着记忆里第一世和秦上彦同队时走过的路线,静默地走在大漠里。
无论重生多少次,他都必须要杀掉秦上彦。
江幸忍受不了这个畜生在自己眼前晃,更别提原书里这畜生还活了几十章,是前期最恶心的小反派,秦上彦要是活着,指不定后面还要怎么害他。
祸患留不得。
不多时,他终于看到了远处秦上彦和几个队友的影子。
那几个喽啰倒是好对付,不必放在心上,只要用法术制造天虫来临的幻象,他们就会吓得四散而逃,剩下秦上彦一个就好办了。
不过大规模的幻象需要太多的法力,这副身体目前只有炼气期,幻象维持不了很久,最多只有半刻钟时间。
半刻钟,也足够了。
江幸死死盯着秦上彦的身影,抬手掐诀,仅一息之间,天空被乌云覆盖,大漠的尽头浮现黑压压的虫群,伴随着令人战栗不已的嗡鸣声。
他抽出腰间的剑,潜伏在沙丘后,眼底划过一丝嗜血的兴奋,安静地等待秦上彦落单的时机。
忽然间,那大片大片的虫群幻象,在眨眼间消散不见了。
江幸瞳孔微缩,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突然觉察到有一道目光紧锁在自己身上。
他下意识朝对方看去,却看到沙尘当中静立着一道雪白身影。
刹那间,身上汗毛倒竖,不寒而栗,江幸本能般从沙丘上爬起来,飞快朝反方向逃去。
然而还没跑出几步,一条短带紧紧缠住了他的脚踝。脚下猛地一绊,江幸失衡跌倒,吃了满嘴的沙子。
他愤愤低骂了声,吐出嘴里的沙子,一抬头,面前已然凭空出现了眼熟的足靴。
子书白静静看着他,眸底喜怒不明。
江幸略显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,想扯开那条缠住自己的短带,却怎么也解不开。
他干脆放弃抵抗,咬牙看向对方:“这么快就除掉虫母了?”
动作真快,连一炷香时间都还没到吧?
子书白缄默不言。
江幸可没时间跟他耗,举起长剑将那该死的雪色短带斩断,低声道:“有本事你就拦我一辈子。”
“为什么要杀他?”子书白终于开口。
江幸默了默,半晌,他硬生生笑出来,“你到底是装没听见还是真聋了,我记得我已经告诉过你,我跟他有仇。怎么,当时光盘算着要怎么扯我裤腰带了?”
子书白神情仍旧没有变化,只是目光落在他颈间的平安符上,一扫而过,淡声道:“我要听你说详细的理由,什么仇,什么怨,不得有半句假话。”
听到他的话,江幸牙关紧咬,他平生最讨厌别人用这种命令的口吻跟他说话。
听了就烦!
“行,我告诉你。”他嗤笑道,“我看他不顺眼,就想弄死他不可,如何?”
话音落下,子书白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郁沉下来。
他盯着江幸那张沾着沙子的脸,一字一顿地道,“你真是,死性不改。”
如此便罢,还要教唆燕准来骗走他的平安符,实在罪无可恕,若非他及时回去发现平安符没有在燕准身上,岂不是连他也成了江幸的帮凶。
见他那副怒气沉沉的模样,江幸心里痛快不少,浑身都舒畅了。
有本事在这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