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成了重要客人。
&esp;&esp;对哦,她过来是有正事的,怎么能满脑子少儿不宜的想法?
&esp;&esp;简直罪过罪过!
&esp;&esp;“郎君可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教孩子们上课学习之事?”
&esp;&esp;谢钰之点头:“记得。”
&esp;&esp;“眼下有了新进展。”程菀招了招手,从府中带过来的小厮,便抬了一个可以立起来的木板进来,程菀用浆糊,将她写的策划书贴在木板上。
&esp;&esp;谢钰之一抬眼就看到了最前头的四个大字:清北技校。
&esp;&esp;程菀将扩大招生的前情提要简单说了一遍,为了表示她不是小打小闹,策划书特意从他们技校要做什么、具体怎么做、相关人员、目标、账务等方方面面进行了详细阐述。
&esp;&esp;分门别类,详尽又有条理,一目了然。
&esp;&esp;解释完后道:“如今人数太多,郎君或许可以替我在礼部挂个名?以国公府的名义可好?”
&esp;&esp;景朝兴文教,自然也鼓励私人办学,书院、私塾比比皆是。后面收进来的这批人不是难民子女,倒不用惊动圣上,只要在礼部登记就好。
&esp;&esp;只是她一介妇人,想要办学,估计大家都以为她是在胡来,最好的方法便是借着国公府的由头。
&esp;&esp;谢钰之知道程菀在教孩子上课,他一直以为她只是出自善心,一时兴起,顶多读几句诗、认几个字,皮毛罢了。却没想到如此正规。
&esp;&esp;校名、校训、校规、课表……一应俱全,虽然很多地方都还不太成熟,但俨然已经有了正规书院的派头。
&esp;&esp;所以,五娘说她无心内宅,她真正喜欢做的事便是教书育人?
&esp;&esp;世人注重女子教育,女先生当然有许多,但大体都注重琴棋书画女红等,谢钰之看着课表上的:算术、烹饪、水利、农桑……农桑竟也能上课?
&esp;&esp;“为何有我的名字?”谢钰之看着相关人员,疑惑道。
&esp;&esp;“郎君你前前后后给了我不少银子,我都用在教育上,帮助困难孩童,这可是功德无量的大好事!你这便是功在当代,利在千秋!以一己之力,点亮了一个又一个贫困学子的前程!怎么可能没有你?”
&esp;&esp;程菀十分真诚,“你可是我们清北技校的德育主任呢!”
&esp;&esp;谢钰之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纵横官场多年,虽然并不懂“德育主任”是个什么官,但听完程菀的夸赞,突然生出了他给钱还不够多的愧疚。
&esp;&esp;手不自觉向腰间摸去,突然反应过来,他连私章都已经送出去了……
&esp;&esp;“那你呢?”
&esp;&esp;“我是教导主任。”技校规模扩大,程老师已经给自己升官了。
&esp;&esp;教导主任、德育主任,听着就想一家人。
&esp;&esp;谢钰之心中莫名升起一抹满足,点头:“今日下值前我会修书一份递去礼部。”五娘有治理水患功劳,他会争取将技校挂在她的名下。
&esp;&esp;程菀喜笑颜开:“多谢郎君。”她急着回去安排学校事宜,达成目的后潇洒离开。
&esp;&esp;程菀来得快去得也快,枢密院除了门房,甚至无人发觉谢大人那曾经造成京城轰动的妻子曾经来过。
&esp;&esp;但很快,他们就知道了。
&esp;&esp;因为午后照常议事时,枢密使不在,谢钰之依旧代为总领。
&esp;&esp;但今日,他突然觉得同僚们的发言很是凌乱繁琐,说了许久还是说不到要点上。
&esp;&esp;但凡是兴文事的朝代,都会出现冗官现象。既官员数量远超实际需要,导致效率低下。
&esp;&esp;圣上为此忧心许久,想要改善又不知如何下手,但今日程菀的策划书,突然给了谢钰之些许灵感。
&esp;&esp;他忙让人呈上笔墨,将程菀所做策划书的原型一一默下,略去内容,只剩框架。而后告知众人,日后议事之前,每个人都要以此为模板,准备一份策划书。多余的话就不用写了,力求简洁、高效。
&esp;&esp;再回忆程菀中秋宴钱管理后宅的方法,谢钰之总结:“写好后交由上级审核,再执行,最后每七日进行复盘总结,在众人面前发言陈述。”
&esp;&esp;众官员人都傻了,这、这又是什么新型的折磨方法?
&esp;&esp;谢大人您难道忘了我们都是文官,若不多说些之乎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