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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程岷低下头，目光直勾勾地停在她脸上，眼尾蒙着一层朦胧的薄雾，没了平日的清冷锐利，慢了半拍才低声应：“嗯，喝了点。”

&esp;&esp;他说话时气息里裹着淡淡的啤酒味，拂过她的脸颊，季宛宁才察觉到两人站得极近。

&esp;&esp;她往后退了半步，正想趁着现在和他说祝虹想加他微信，刚一抬头，他就站了过来，鞋尖撞上了她的。

&esp;&esp;距离再次拉近，甚至比刚才的还要近，近得能看清他眼尾泛红的纹路。

&esp;&esp;季宛宁下意识再往后缩，脚下却被墙角绊住，身子晃了一下，直接靠在了墙上。

&esp;&esp;程岷伸手，虚虚扶了一下她的胳膊，顺势就那样半挡在了她身前。

&esp;&esp;他像是真的醉了，有些站不稳，两只手撑在季宛宁肩膀两侧的墙上，才能勉强稳住身形。

&esp;&esp;季宛宁被他困在双臂之间，愣了愣，抬眸望去。他眼里的朦胧褪去几分，多了分侵略性，那眼神陌生得让她心里莫名发怪。

&esp;&esp;“你……你喝了多少啊？”

&esp;&esp;程岷垂了垂眼，醉意突然涌上来，眼皮重得快要睁不开。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浅的香气，让他觉得安稳又舒心，嗓音沙哑地说：“两瓶。”

&esp;&esp;“怎么喝这么多？”季宛宁眉头一拧，“你明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，一会儿多喝点温水。”

&esp;&esp;“还有，”她推了推他的肩，没敢太用力，怕他站不稳摔倒，“你这是什么姿势，我要回包厢了。”

&esp;&esp;程岷没动，也没应声，脑子发沉发晕，满心却都是不想让她走。可话到嘴边，又不知该怎么说出口，只闷得心口抽痛。

&esp;&esp;下一秒，他头一低，额头抵在了她的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