弛:“刚回来。”
谢徽宁当着他父皇的面不好同他通气,只好冲他挤眉弄眼,哪里能瞒得过谢皎的眼睛:“……”
梁弛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脸:“行了,你那事爹爹都知道了,你父皇同我说了,简直胡闹,先用膳,吃完我再说你。”
谢徽宁听他这语气,总算是找到帮手了,心里放松下来,点头:“爹爹说我吧。”
谢皎:“行了,先用膳。”
谢徽宁:“我不吃,我惹父皇不高兴,我饿着好了。”
梁弛:“饿坏了,你父皇又该心疼了。”
谢徽宁:“那好吧,免得父皇担心,我还是吃一点吧。”
太子殿下大清早起来,又批了这么多奏折,此刻饿的饥肠辘辘。
谢皎听他父子俩一唱一和,更烦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