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:“汪姐……这个地方的怨念情绪……好重好重……非常极端,比我在其他地方感受到的……都要极端无数倍……”
汪好目光扫过冰冷的石壁,轻声道:“看来在这里死去的人,都是无比痛苦的。”
地上,李峻峰像一条离水的鱼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浑身被冷汗浸透,眼神涣散,几乎虚脱。
过了许久,他才缓过一点劲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,声音虚弱不堪:“各……各位神仙……你们这么往死里折腾我……我真要说了什么……做了什么……你们敢信吗?老子骨头不算非常硬……但也是个老江湖了……你们这样……敢信我?”
钟镇野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平视着他的眼睛,语气平淡无波:“我们这会儿电你,让你感受怨气,不是因为我们需要你说什么、做什么。而是你之前骗了我们,还试图害我们,我们在报复你罢了,这是你该受的。”
李峻峰脸色一僵。
钟镇野继续道:“接下来,你不需要说任何话,或是替我们做任何事。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事就行了。”
李峻峰愣住了,浑浊的眼睛里充满疑惑: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字面意思。你想干嘛就干嘛——我们不会干涉你。”钟镇野顿了顿,补充道,“但我们会跟着你。”
李峻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嗤笑一声,尽管虚弱,却还是挤出几分狠厉:“想干嘛就干嘛?那我想杀了你们也行?”
“啧啧啧。”张二强在一旁摇头晃脑:“看来还是折磨得不够啊,脑子都不清醒了。蔷薇姐,你要不给他上点诅咒的手段,帮他回忆回忆刚才的滋味?”
李峻峰猛地一颤,脸上那点强装出来的狠厉瞬间垮掉,悻悻道:“过、过个嘴瘾罢了……何必较真……我知道,你们不就是想靠我的本事找出路呗?这事老吴也行啊!你们怎么不让他去?”
靠在墙边的雷骁幽幽地开口,声音依旧虚弱,却带着一股冷飕飕的劲儿:“我们就想看你搞,不行吗?”
李峻峰被噎得说不出话,半晌才自暴自弃般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:“行!太他妈行了!”
他挣扎着,依靠着墙壁艰难地站起身,开始一瘸一拐地在石室里摸索起来,手指划过冰冷粗糙的石壁,敲敲打打,同时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:“他妈的……这什么鬼地方……邪门得很……”
汪好这时走到钟镇野身边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问:“关于他身上的秘密,还有他可能知道的……现在不问吗?”
钟镇野目光紧跟着李峻峰的动作,微微摇头:“他刚刚自己也说了,这种情况下,他说的话,有任何可信度吗?先按张二强的计划走。看看他这个‘引路人’,在不受我们直接指令、只凭‘本能’的情况下,会把我们带往何处。那或许才是真正‘有用’的信息。”
李峻峰在石室里焦躁地转着圈,手指几乎摸遍了每一寸冰冷粗糙的石壁,甚至趴在地上嗅了嗅缝隙里的尘土气味,最终还是一无所获。
他有些丧气地直起身,捶了捶后腰,嘟囔道:“邪了门了……这鬼地方怎么一点机关消息都没有?不合规矩啊?”
汪好靠坐在墙边,闻言抬了抬眼皮,声音不咸不淡:“你看这些铁链,还有上面挂着的‘存货’,像不像专门用来关人、折磨人的地方?正常的墓室会有这配置?别拿你倒斗的那套老黄历来套。”
李峻峰一愣,下意识又环视了一圈这阴森诡异的囚笼,咂咂嘴:“也是噢……妈的,不能拿老办法了……”
他搓着下巴,眼珠转了转,忽然看向汪好,脸上挤出个讨好的笑:“那个……汪、汪小姐?您老人家是汪家的人,眼力肯定毒辣,能不能劳驾一起看看?说不定能发现点我这种粗人看不出的门道?”
汪好直接闭上了眼,连眼皮都懒得再抬一下,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极轻的嗤笑:“托你的福,我现在半点劲都提不起来,心神耗损过度,看什么都是重影,你自己慢慢琢磨吧。”
李峻峰碰了一鼻子灰,悻悻地叹了口气,一边继续漫无目的地敲打石壁,一边低声抱怨:“妈的……难道我就不累吗?被你们又是电又是鬼上身的,折腾得半条命都没了,还得干活……老子下墓这么多年,就没受过这种窝囊气……”
没人接他的话。
石室里只剩下他单调的敲击声和粗重的喘息,其他人或坐或靠,抓紧时间恢复体力,冷漠的目光偶尔扫过他忙碌却徒劳的身影。
大约半小时后,李峻峰已是满头大汗,衣服后背都湿了一片。
他再次走到众人面前,摊开手,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和认命:“真没了,屁都没找到一个,唯一能确定的是,这地方封得这么死,我们待了这么久也没憋死,肯定有出气口,但我找遍了,没找到……估计就算有,也小得钻不过去一只耗子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投向安静待在钟镇野身边的林盼盼,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试探:“要不……让这位小妹妹的那条神通广大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