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的傅徵是妖怪,没有资格再联系神族?
&esp;&esp;再或者,是看帝煜无可救药,神族放弃神州了?
&esp;&esp;傅徵心中不悦,即便帝煜有再多过错,可他凭一己之力让人族绵延至今——何错之有?
&esp;&esp;傅徵缓缓呼出一口气,反正从今往后,他不再是国师,也不再是神使,自然也不会囿于身份而压抑自身。
&esp;&esp;“朕知晓你叫什么了。”洋洋得意的声音响起。
&esp;&esp;傅徵睁开眼睛,与殿中央的帝煜四目相对。
&esp;&esp;陛下抱着双臂,肆无忌惮地望着傅徵,他道:“阿诺。”
&esp;&esp;傅徵面无表情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帝煜缓步而来,他径直走向卧榻,用眼神示意傅徵将位置腾出来,“朕特意去问了阿溪。”
&esp;&esp;这语气大有一种朕为了你都做到这种份上,你不要不知好歹的意思。
&esp;&esp;傅徵欲言又止地看着帝煜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帝煜少年时虽然嚣张肆意,可也算称得上意气风发,现如今,陛下仍然嚣张,可这唯我独尊的专横德性,让这关心都带着几分压迫人的意味。
&esp;&esp;“多谢陛下。”傅徵微微一笑,然后起身,为帝王腾出尊座。
&esp;&esp;没关系,可以不听话,他能慢慢教。
&esp;&esp;傅徵倒了一杯茶,慢条斯理地递给帝煜,温声道:“陛下前来,是来询问我有关离镜之事的吧?”
&esp;&esp;帝煜正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傅徵的温驯,听到这句话后,他顺其自然地扬起唇角,接过茶杯后又重新递给傅徵:“爱卿劳苦功高,这杯茶自然要先给爱卿。”
&esp;&esp;傅徵接过茶杯,顺势往卧榻上一坐,他将茶杯递到帝煜唇边,含笑道:“臣自然是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&esp;&esp;帝煜眉心微动,似是对傅徵主动落座的行为表示不悦,但奈何用人朝前,他只好漫不经心地挪开眼神,“一杯茶罢了,哪至于让来让去的。”帝煜抬手要接茶杯,却被傅徵用手臂有意无意地挡住了。
&esp;&esp;杯口仍旧停在帝煜唇边。
&esp;&esp;帝煜眸色暗了暗,他唇若薄刃,抿紧时下颚紧绷,看得出来,陛下龙颜不悦。
&esp;&esp;哄不哄人全凭陛下心情,而这鱼人似乎很擅长恃宠而骄。
&esp;&esp;帝煜略显警告地抬眸,却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秋水眸,傅徵弯唇:“莫非,陛下怕我在茶里下东西?”
&esp;&esp;帝煜轻嗤出声,他倾身吻住杯口,就着傅徵的手将茶水一饮而尽,因为动作不便,水痕从他唇角滑落,顺着修长的脖颈经过喉结,又没入到幽暗的衣襟之中。
&esp;&esp;傅徵突觉喉间干涩,他缓缓攥紧茶杯,面不改色地注视着帝煜。
&esp;&esp;帝煜嘴唇湿润,他姿态放松地倚在榻上,冲傅徵放肆一笑,挑衅道:“爱卿倒的水,莫说里面有东西,纵然是毒药,朕也甘之如饴。”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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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第20章 典客司
&esp;&esp;南海水晶宫
&esp;&esp;“王爷!王爷!涿鹿来信!人皇来信了!”虾兵翘着尾巴,着急忙慌地进入月涯的内殿,双手捧上圣旨。
&esp;&esp;贝床上,月涯从几个貌美鲛女的怀抱中起身,他满眼烦躁地瞥过去,伸手抓过泛着荧光的圣旨,拂手展开圣旨,一字一行地看下去,月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&esp;&esp;“简直荒谬至极!符咒孤本与本族少君都已经献给了帝煜,他还想要什么?南海圣物?这是什么东西!本王从未听说!”
&esp;&esp;鲛女们纷纷退下,不多时,一位翘着鲶鱼须的老者游了过来。
&esp;&esp;月涯坐在王座上,眉眼之间全是阴霾,圣旨就漂浮在他身前,“二叔,依你之见,人皇意欲何为?”月涯不耐烦道:“本王从未听说过南海圣物。”
&esp;&esp;二长老快速看完圣旨,他啊了一声,惊吓道:“王爷!人皇恐怕想找借口攻打南海!所以这南海圣物千万不要说没有!否则就给了人皇攻打南海的借口。”
&esp;&esp;月涯眉心微动,他猛捶桌面,怒道:“那要如何?”
&esp;&esp;二长老灵机一动:“王爷,老朽听说阿诺少君颇得圣宠。”
&esp;&esp;月涯纳闷道:“帝煜

